2024
共同第一作者
建造由几何决定其物理性质的光学芯片,让光沿着无序所无法扰乱的边界流动。
整数量子霍尔效应的发现(1985 诺贝尔奖)、分数量子霍尔效应(1998 诺贝尔奖)以及现代拓扑相的理论框架(2016 诺贝尔奖)—— 这一切都建立在这幅图里藏着的东西之上:拓扑是真实的、物理的不变量 —— 而非数学上的好奇心。
霍夫施塔特蝴蝶 —— 二维晶格中电子在磁场下的能谱。
把这些概念翻译进光子学,我们设计的光学结构会让能带继承同样的拓扑不变量。在合适的极限下,我们用光搭起来的晶格,就是蝴蝶图所对应的那个晶格。
最具代表性的标志是手性边缘模式 —— 光只沿一个方向沿边界传播,从不向后散射地携带信息。
把一个光子注入拓扑光子晶格的边缘。无论从哪儿放入,它都只沿着边界、朝一个方向运动。体内一片漆黑;所有的活,都由边缘完成。
现在把晶格弄坏一点。从边缘上拿掉一个位点。在普通系统里,这是一个缺陷 —— 一个让光散射、被困、漏走的地方。
在一个拓扑系统里,边缘模式自动重新选路。它找到新的边界,绕过缺口,继续它单方向的旅程。能带结构的拓扑禁止了向后散射 —— 芯片可以做得粗糙,物理依然正确。
拓扑光子学的承诺是:芯片的几何结构,能完成过去需要极致制造精度才能完成的工作。如果一个器件能正常工作,靠的是它的形状,而不是各个部件的完美程度 —— 那么我们就能规模化地造光子系统。这正是这个领域所打开的一扇门。